不过唐文绪渐渐看的津津有味,原来当年他干过这么多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翻着翻着跳出个陌生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兰先玉就是皇上新任命的?文采倒是胜过状元”现今朝堂上就没几个知道他同景辉帝的关系的,在众人眼中,景辉帝亲封的纯臣就代表了皇帝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一来,他就是新帝都忌惮的众矢之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去年的榜眼,殿试上吟诗作对输了状元,但看他的策论,是个做实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嗤笑:“怕是去年让了状元几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坐下品茶,悠哉道:“这群老家伙辛苦了好几日,今日皇上不骂我一顿可不好收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晏有些无奈地摇摇头:“今日倒是忘了换套茶具了”语罢手一挥,嘭一声往地上砸了个茶杯。

        殿外仿佛都静了几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会儿你回去的路上,可得演的好一些,别这幅春风得意的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文绪尝了一口就兴致缺缺放下茶盏:“嗯,确实春风得意。”对于这个孩子,他是惊多过喜的,但是渐渐的,他也有了一些为人父的感觉,或许是血脉使然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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