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意给二老磕了头,让玉嬷嬷把备好的礼物奉上。
“这是一些安神的药膏,可以外敷也可加进膳食里食用,是知意按着大夫的方子自己熬的,拿爹爹试的药效,祖父祖母可不能嫌弃。”
李老夫人笑容慈爱:“我们两个老的什么都不缺,有你这份心便满足了。”
老爷子捋着花白的胡须:“知意啊,这回一定得多留几天,你祖母念叨的我的耳朵都疼了,这才把你盼来。”
李知意应是,与二老又说了一会儿子话,便被放回去歇息了。
第二日,她又去给大房那边请安,大房二房分了家没有分开住,中间只隔了一道墙。
李知意被下人领着去了客厅,大房是嫡传,最是人丁兴旺,她没想到的是人会这么多,算上婴孩,少说也有二十三号人挤在客厅,原本空旷的客厅都热闹起来。
坐在上首的是李家上一任家主,满脸家主威严,对小辈有天然的威压。
李知意不用跪,只盈盈福了福身:“孙女儿知意,见过大祖父,问大祖父安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不必拘礼,坐吧”大祖父话是这么说,可他身为嫡长,最看重的便是礼数,若是知意哪儿做的不对了,得来的便是一顿训了,看大祖父的样子,应是还算满意。
所以在场的小辈莫不是睁大了眼睛,对李知意刮目相看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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