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好!
他孟时遇这辈子还没输得这么惨过!
心里寒凉彻骨,但身体的血液却滚烫而炙热,他将分身往外拔了些许,手掌贴着她的腿根,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,倾身又重重地往她穴里一捣,整根肉刃完全捅了进去。
真是讽刺又可笑,他终于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埋入她的身体里,但是她却已经不属于自己了。
“嗯……”
阮娇娇跟孟时遇毕竟处了这么久,对彼此的肉体熟悉度不低,但这口肉偏偏总是让她浅尝辄止,从未深入,被吊胃口这么久,终究还是有些惦记的。
不过这一口吃得倒是狠,孟时遇肉刃在她花穴里抽送得又重又深,一次一次都撞到她花壶深处,捣得她那叫一个酸爽,酥麻快感中还带着点胀痛,速度不快,但每一下都撞得她娇躯颤抖,人都要被力道贯得飞出去,可被他的手指牢牢攥着腿,使得她呻吟不止。
混着肉体的拍打声,男人不时的低喘声跟着床被剧烈摇晃的咯吱声,这些声音在卧室里经久不息,俩人腿间全是黏糊糊的水液,床单上也是湿了几大片,还传来“咕叽咕叽”的捣水声。
孟时遇看着少女雪白的屁股,像是桃子一般丰满诱人的形状,他“啪”地一下拍了一把,她扭了扭蛇一样的腰肢,表示抗议,但身体软绵绵地趴在床上,显得这抗议也懒洋洋的。
他将她像煎鱼一般翻了个面,身体覆了上去,嘴唇吻了吻她红肿的唇瓣,唇舌熟练地顺着脖子往下舔,含住了她的酥胸,舌头灵活地缠绕逗弄着她雪白丰盈上点缀的那枚红果,津津有味地又吸又咬,暗红色的肉棒在她穴里进进出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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