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时宴却没有发动汽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改变主意了,我决定听你的建议回餐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娇娇听这意思还能不明白是赶她下车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阮小姐,既然你喜欢给人建议,不如好好劝劝慕容婉。”沈时宴表情冷淡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话,阮娇娇本来已经推开车门了,又关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真不喜欢人家小姑娘,大可以拒绝得更简单粗暴一点,要不是你在女人的事情方面拖泥带水,能给我找那么多麻烦吗?!而且慕容婉那脾气,你让我劝她?你这是让我上赶着送死呢?!”女人忽然翻脸怒了,劈头盖脸地指责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宴有些头疼,她看来根本没有酒醒,分明是醉着,所以难道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他忽然明白她为何跟平常大相径庭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位秘书小姐冷静拘谨的表面下有这么丰富的内心戏,还有对他行事作风的吐槽?

        沈时宴第一次听陌生人如此直白表达对自己的不满,也不再跟醉鬼计较,他好奇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阮小姐有什么好的建议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