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娇娇腰酸腿软,被柏诚尧用他的西装外套将她裹住抱进了电梯,电梯直达停车库。

        停车库里悄无声息,头顶照明的灯光惨白,莫名有种恐怖片里的阴森瘆人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柏诚尧的车旁立着个人,双眼熬得通红,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俩人这副显然鬼混过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阮娇娇看齐斯铭这副受伤小兽的模样,心里暗道一声糟糕,她出门匆忙忘了拿手机,他一直联系不上她肯定急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听我解释!”

        阮娇娇慌忙从柏诚尧怀里挣脱出来,想要冲向齐斯铭,全然不顾这一幕情景有多荒谬。

        客观来说,柏诚尧是她丈夫,而齐斯铭是她包养的情夫,结果眼前是小三抓奸正宫,她心急火燎地想要安抚小三。

        柏诚尧显然是最理智清醒的一个,他一把攥住阮娇娇的手腕,阮娇娇身上披着的外套险险地就要滑落,被她及时抓住,将即将流泻的春光遮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道自己现在这样还真有点不好解释,她看了眼柏诚尧,随即对齐斯铭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先上车,回家再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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