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春宵,男女间演奏的优美旋律此起彼伏。
次日天尚未大亮,洪天宇睡梦之中,隐约只觉有人在舔吮自己的那话儿,他起初无暇理会是谁,只是阵阵舒爽的感觉令他‘一柱擎天’,只想找个缝隙深入‘交流’,大手情不自禁地紧拥住怀里的小芷若,对着她胸前那对柔绵的饱满,就着一通揉捏,大吃豆腐。
待到后来,洪天宇渐渐发觉有些不对劲,他与小芷若同房,还有谁人会帮他吹箫呢,况且帮自己吹箫的同时,怎么总感觉那话儿被毛发弄得痒痒的,而且舌头也是特别小,特别短,古怪,古怪。
洪天宇正摸着小芷若的玉乳起劲,突然停止动作,眉头微皱,猛然睁开眼睛。
乍看之下,洪天宇惊愕莫名,险些喷血,原来在舔吮那话儿的不是人,而是那只小白狐。
这小白狐难道也会发情,不过小爷可不喜欢人兽这么恶心的玩法,洪天宇哭笑不得,连忙直起身子,将赤裸的下身用被褥遮好,笑骂道:“小家伙,让你跟我睡在一张床上已是最大的爱护了,这宝贝可舔不得,懂吗,别说你不懂,我知道你这小家伙很聪明!”
小白狐睁着一对圆溜溜的眼珠,怔怔地望着他,其间的渴望不言而喻。
洪天宇甚是不解,发春也该找只公狐,找我有毛用啊!
洪天宇的声音不算小,小芷若是习武之人,警觉甚高,一点风吹草动便可觉察,此刻已然被惊醒,打着哈欠睁开美眸,望了望天宇哥哥,又望了望在被褥上蹲着的小白狐,问道:“天宇哥哥,怎么啦?”
“这只小色狐方才舔我那里!”洪天宇苦笑道。
小芷若一愣,咯咯笑道:“这只小狐狸很通灵性,想是喜欢上天宇哥哥啦,要不然也不会每天粘着你不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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