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你俩怎又吵起来了。”李梦怀转身面向两姝,搔着那头散乱不己的长发,心里不免感叹女人真是善变,手里有意无意地左右摆指。
瞅着手指头蠢蠢欲动的晃来晃去,怜怜可不想再领教一次变成哑巴,朝奴奴眨着眼暗示道:“主人主人,我俩常常这样斗斗嘴的,不记仇不碍事的,奴奴你说对不对啊?”。
“对对对。”奴奴有所领会随声道:“主人你这次醒来,往事都忘了大半了去,往日里你可是最爱看我俩斗嘴的呢。”
“我我我……我有这种癖好?”李梦怀一脸不可置信地吞吞吐吐道,爱看女人斗嘴?
这逍遥主人有病吗?
“是啊是啊,主人你可还不止这癖好,还有很多很怪的,尤其在男欢女爱这事上……”怜怜说着说着,丽颜莫名的红了,话音渐若蚊声般地愈来愈小。
由于怜怜愈讲越愈小声,实在听不清楚说了些什么,虽知肯定又是些淫秽粗俗的事情,但在好奇心的催使下,李梦怀禁不住地追问道:“男欢女爱这事上……这事上的僻好是?”
瞧着怜怜一脸羞答答,毕竟都是同为主人双飞双修的伴侣,奴奴自然甚为了解她在想什么,喜孜孜道:“嘻嘻……怜怜跟我比还是比较害羞的,在这事上的僻好里较特别地就是喜欢看我俩磨豆腐。”
“磨豆腐?”李梦怀一脸狐疑,撑着下额思索了片刻,不解问道:“磨豆腐跟男欢女爱似乎扯不上边啊?你俩在床上用石磨……磨……磨豆腐?我怎么想,怎么怪。”
奴奴皱着眉,瘪着嘴,李梦怀的回答让她顿生尴尬,全然不知如何接话下去,旁徨无助地望向怜怜,却见她眉开眼笑,掩着嘴儿笑“哼哼哼……”不停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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