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喔喔喔……”那人回过神来,张嘴便把汤匙含进嘴里,一口喝了下去。
那人狼吞虎咽之像,看得怜怜既惊奇又欣喜,感觉这主人活过来后,行为举止跟以前似乎不太一样了,有点傻呼呼的。
“主人,慢点儿慢点儿,喝这么快可是会呛到啊。”怜怜满脸笑意轻声细语的说道,白如初雪的玉手已悄然盛来第二匙热汤。
“怜怜还真是受宠呢,奴奴在这涂药老半天了,也不见主人在意这边,唉,谁叫人家只有那做小的命。”
那人慾要喝下这第二口汤时,忽听得脚边传来女子的抱怨,声音是娇中带着几分妖,柔中夹着几分媚。
奴奴衣袖卷起,露出白皙光滑的臂膀,细嫩双掌沾满黏黏稠稠的药膏,不停地对着那人两腿又揉又搓。
黑缎般的秀发梳了个朝云近香髻,头发如云堆般的交迭于顶,从中穿插一支纹有徘徊花的簪子,双耳戴着徘徊花状耳环,五个小花瓣都镶着晶莹剔透的珍珠。
月眉儿弯弯细入云鬓,水灵灵的眸子,瑶鼻下边的红润嘴儿如菱弯起,瑰丽脸儿清秀又抚媚,满布花瓣纹饰的绫罗衣裳,在衣下勾勒出一对饱满如瓜的美乳。
“对……对……对不起,奴奴姑娘,你莫怪怜怜姑娘。”那人慌得驱身向前,拱手作揖对奴奴赔不是:“这都怪我,这都怪我,我居然如此迟钝的没注意到你,真的很对不起。”
本一脸妒忌的奴奴,瞬转灿烂笑容,娇滴滴道:“主人,奴奴哪敢怪你,这人家爱吃醋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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