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然还笑得出来,我现在心里委屈的像是要被人强奸的小媳妇一样,别提多难受了,和女人肏屄,我何曾怕过,但不知道为什么,面对莲花的身体时,我总有种怕怕的感觉。
我笑不出来,我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耻辱的游戏,然后逃离这个山洞,然后永世不再见到她,一个男人在不缺女人的情况下,对于审美这一块就要求特严格。
如果让他一年里见不到一个女人,碰不了一个女人,或许他就没那么多审美了,什么环肥燕瘦,什么高矮美丑,他妈的,只要能泄火就行!
俗语说:“烂梨也解渴”便是这个意思了。
而我正因为不缺女人,所以才对莲花要求严格,讨厌她的胖,嫌弃她不漂亮等等。
眼见着我的鸡巴始终处于冬眠的状态,我有些急躁了,开始握着它对准莲花的下体上下摩擦,也不知持续了多久,终于有反应了,与我而言,让它有反应,比他妈的古时候求雨还难,就差给它三跪九叩,作揖行礼了。
我趁着这一股硬挺的力道,进入了莲花的身体里,不敢朝深处拱,只在门口以内三公分之处点到为止,我忍受着不情愿,煎熬着不甘心,动作缓慢的像老头练太极。
“你能不能再深一些,再快一些!你这样,我一点感觉都没有。”她抱怨道。
靠!这丫头也太不知足了,我能够答应她,不知鼓足了多大的勇气,要不是死亡的威胁,我又怎么可能……唉!说什么都没用。
我气愤地蓦地一深入,只听她“啊”的一声叫唤,我想是她的保护膜破了吧!不管怎么说,至少采了她,帮我完成了一个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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