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几步就钻进了屋子里,看着她落荒而逃的样子,我心里那叫一个痛快,但目光触及到自己一身的肥皂沫时,我才意识到自己只顾调戏她了,把正经事给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麦穗姐!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冲屋里喊道,这次声音里没有调戏的味道,很月经,靠!晕了,是很正经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帮!”她断然拒绝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是不帮我的话,我就光腚进屋找你去了。”我威胁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不敢!现在秀云婶子不在家,就只你和我,我为什么不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屋里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了半响,不见她回音,我只好再次威胁道:“麦穗姐!你现在不出来,我就进去了,我真的要进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响,她终于还是出来了,只不过是背对着我,没好气地喝问:“快说!让我帮什么忙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现在一身肥皂沫,还没有冲干净身体,就没水了,你能不能帮我弄点水过来?”我态度很和气地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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