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我的手在被窝里乱摸起来,摸索到兔儿胸前微微鼓起的部位,硬中有那么一丝丝柔软,就像是外脆内酥的一块年糕,但隔着衣服摸,终究隔了一层真实感,我便劝她脱了衣服。
她疑惑地把脸转向我,盯着我的眼睛,问:“干嘛要脱衣服,我穿衣服睡惯了,能不能不脱?”
“不脱不行啊!你都答应将来做我媳妇了,听说夫妻在一起睡觉的时候,是不穿衣服的,我们现在都穿着衣服算怎么回事啊?”
在我苦口婆心又撒娇耍赖的厮磨纠缠之下,她终于坐起来,脱去了身上的衣服,在准备脱裤子的时候,她又问:“裤子还要脱吗?”
我点点头,说:“当然要脱了,脱光了才行。”
就在她脱衣服的时候,我已经迅雷不及掩耳地脱光了自己,赤条条地躺在被窝里,等候她脱完结束,然后爬到她的身上去……
她已经脱完,躺了下来,然后问我:“现在该干嘛呢?”
我们那时候都还小,只知道脱完了衣服然后搂在一起睡觉,便是夫妻了,谁能想到,男人和女人睡在一起,其实还有很多事可以做呢!
我看着她满脸疑惑的样子,便说:“至于接下来该做什么,你等我做了,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我翻身压在了她的小身体上,感受到她丝丝嫩滑的肌肤,如晶莹的美玉一般,舒服的让人仿佛置身在梦境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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