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几乎昏了过去,天啊,妈妈怎么这么傻?
为了一个平日里欺负她的人,竟然屈服陪驴鞭儿睡觉?
驴鞭儿丢了鞭子,嘿嘿地笑着,搓着手。
妈妈掉头往屋里走去,驴鞭儿赶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。
狗毛扶着心力交瘁的玉娘进了另一间房间。
阿敏仍然跪在地上抽泣着。
我心烦意乱,只想快点将阿敏赶进房间,我好去偷看到底驴鞭儿对妈妈在做什么。
我走到阿敏面前,她的上身衣裳褴褛,雪白的肌肤上一道道血红的鞭痕,全身一下下的抽动着。
我不禁对她起了一丝怜悯。
这阿敏颇有几分姿色,要不然也不会被豹头第二个挑中了。
我搀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去,她浑身无力,瘫软在我身上,好不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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