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男同胞是不是和我一样,我不知道,好象以前只听说有个叫柳下惠的家伙能栓得住心猿意马。
玉狐还是有点害羞,但是火狐和我确是越来越熟,偶尔和她开两句黄色玩笑她也不恼,还嬉笑不已。
这天,申玉燕的兴致很好,腿上伤基本上好了,就叫了一桌酒席到她的房中畅饮,从傍晚一直喝到天黑,玉狐不胜酒力,先告辞回房安歇去了。
剩下我和火狐两个人还再喝,火狐已经有了六七分酒意了,灯下看去,只见她双颊酡红,一双水汪汪的媚目象是要滴出水来,真是好不诱人。
过了一会儿,她觉得有点热了,就把外衣脱了,只穿了个胸围子,欺雪赛霜的粉臂、半遮半露的酥胸给在这燥热的夏夜平添了一丝清凉,空气中隐约流动着春之气息。
夜色足以拉进男女之间的距离。
“小呆,你说,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火狐单手支颐,痴痴笑着问我。
“这,我不知道,反正我们老师教导我们是要发奋读书,长大了做一个对国家对百姓有用的人。”
我嬉皮笑脸地说,眼睛直在她的胸脯上打转转。
“鬼话,那是哄小孩子玩的。要我说啊,人生最重要的就是把握现在,及时行乐,不要等到白发苍苍时才后悔莫及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