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私塾里就剩下我一个人了,尽管我也想着成为个总镖头。
我师傅回乡之时,带着他们的三女儿青青。
那时她才九岁,比我大一岁,整天跟村子里的那些年龄相仿的小孩们漫山遍野的胡玩,当然我也是其中之一。
青青那时挺崇拜我的,因为我时不时地给她掉一两句书包,比如“危楼高百尺,手可摘星辰”什么的,显得自己好象是个文化人。
其他的人当然比不了我,他们一心想去西北镖局练武,没什么人读书。
后来青青非逼着他爸收我做徒弟,并非全是因为我识两个字,乃是因为我从河里救过她。
那天我们在小河边玩,一不小心她从木桥上滑倒掉进了小河,其他的人只知道吓的叫救命,可能我被那些书毒坏了脑子,什么也没想就一头扎进了河里,全然忘记了自己水性不佳,只会简单的狗刨。
好不容易游到了她身边,她一把死死地抓住我不放,这下好了,两个人一起往下沉,我拼命挣扎,但无济于事。
于是就这么挣扎着,突然间我感觉脚到了实地,连忙奋力往上一挺身,头就伸出了水面,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,因为我发现其实水深其实只到我脖子那么高,青青那时比我还要高,当然更淹不着她了,她只不过是个旱鸭子而已。
又折腾了一会儿,我两踉跄着上了岸,青青一张小脸煞白,浑身不住地打哆嗦。
我师傅这时候赶来了,什么话也没说,一把抱起青青就走,其他人也一窝蜂地跟着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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