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半妆呜咽着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道,嫂子你走后,陈晓哥哥他就突然醒过来了,一副很恐怕的样子,朝着我扑过来,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样子,要是嫂子你再晚点回来,呜呜呜,要是真的……真的……那我就宁可去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单手托着下巴,说道:“没道理啊,我给陈晓下的只是普通的迷药,就算他提前醒过来,也不应该是这样子,可看他刚才这幅模样,怎么像是兽性大发,除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顿了一下,继续暗示道:“除非……陈晓他受到什么别的刺激,或者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半妆听了安知水的话,仿佛被点醒一般,她睁大眼睛,说道:“是不是跟那杯红酒有关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立马追问道:“什么红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半妆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杜新苏骚扰她,然后我会为她出头的事情,全部一五一十的讲给了安知水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严肃地说道:“这么大的事情,你们怎么可以不和我说,你们都这么大的人了,难道喝了别人的酒水,自己一点提防都没有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安知水的指责,李半妆有些委屈地说道:“是陈晓哥哥他自己嘱咐,不能和嫂子你说的,而且他还说了,那个叫杜新苏的人,不可能专门准备一杯下了毒的红酒给我喝,所以不会有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站起身来,在李半妆额头上按了一下,生气地说道:“李子你年纪小也就算了,陈晓他这么大一个人,这么也这么马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半妆不安地问道:“嫂子,确实是那杯红酒有问题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安知水重重的点了下头,说道:“没错,这个杜新苏的父亲以前是我爸爸的手下,这个人的为人我太清楚了,表面上到处捐钱行善,其实背地里做了不知道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情。他看到漂亮的女人,惯用的伎俩就是哄骗对方喝下他特制的红酒,他当然不会在酒力下毒,因为他要的不是不是像李子你这样漂亮女人的性命,他要得到的是你们的身子,所以他在红酒里下的都是烈性春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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