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怔了怔,甩头看过去,他也在默默望着我,与我对视了两秒后,收回了身体。
怎么回事?他没打算揭发我?
……他在帮我?
我关闭掉监控程序,抹掉图标,再将手机揣回了裤兜。
做完这一切,我呼出一口气,像来时那样猫腰半蹲在地上,不动声色,慢慢地走了回去。
翻过窗台,刘晨北就站在楼道口,他的扑克脸上看不出丝毫感情,没有昨夜的癫狂,也没有身为走狗的卑微,只有平淡如水的沉稳。
“什么都不要问。中午到旧校舍谈。”他轻轻的说道。
我眉头深深一皱,紧闭着嘴唇迈动脚步,立刻朝着楼体外的出口走去。
与他插肩而过时,我用余光再扫了他一眼。
种种迹象表明,事情远不止是妈妈出轨或爸爸犯罪那么简单,事情可能比我预想中还要复杂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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