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是,我不确定他是否会连上WIFI.但奸夫以前来过我家,装的那些摄像探头也需要网络支持,他大概率会连上WIFI.就算这次不行,他今后肯定也还会再来,我还有机会,千万不能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防他要查我的手机和电脑,我再将监控程序和网盘资料全部藏好,反复确认了几遍,做好各种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来到深夜一点,手机定位程序显示,肖静媛偷偷离开了家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根据移动轨迹,她似乎通过打车的方式到了十多公里以外的一处街区,停留了大概十来分钟后再打车回来,接近一点五十的时间点,回到了家门的附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凡哥,麻烦开下门。”奸夫的电话随后到达。我家大门可以用指纹或密码开锁,他特地叫我开门,其中的用意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手轻脚的走出房门,忘了一眼爸爸卧室的方向,无声的下到了一楼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开门后,只见两人一前一后站在门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屋檐昏黄的灯光下,肖静媛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首先印入眼帘,她脸上戴着墨镜和口罩,身上穿着长至脚踝的一件黑色薄羽绒衣,脚上踩着一双红色漆皮高跟鞋,比起身上羽绒服暗沉的黑色,鞋尖鲜艳的红色在夜光中显得特别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奸夫这边的装束也与那晚在公厕内大同小异,他头戴鸭舌帽,脸上裹着眼镜面罩,身上是夹克衫和牛仔裤,脚下一双运动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屋子里好黑,怎么不开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奸夫往屋子里望了望,绕过肖静媛和我就走进了屋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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