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我发现网友们说的办法还是有道理,妈妈的身心皆已沉沦,或许只有以毒攻毒才能让她回归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握住肉棒,大拇指轻轻按压龟头,肉棒在手指的按压下缓缓升起生理反应,马眼中接连冒出粘稠的淫液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拈起一丝放在眼前,低笑一声,再度握住肉棒,撸动的速度随之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时间静静流逝,期待中的情景并没有出现,等我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,门缝中的人影已经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嗨……”我叹息一声,仰头倒在椅子的靠背上,抬手重重的拍上脑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暴起的怒龙逐渐回归平静,我不知为何会生出这种龌龊的想法,默默抽出一张湿纸巾,将手指和马眼依次搽拭干净,爬上了床铺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,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清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房间里没有上演“凡凡,快起床!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幕,我难得的早起,赢得了肖静媛女士一片赞誉;饭桌之上,父母相处的方式依然和谐,似乎一切都没有变,我们依然是那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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