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清明的双眼清楚的述说着对奸夫鸡巴的迷恋,仿佛海誓山盟一般,发自内心的想要献上她的忠诚。
我怔怔望着屏幕,左手机械的撸动着胯下的阳具,脑子里一团乱麻。
关于奸夫也有一点收获,他那根丑物龟头的内侧,靠近皮筋部位有一个颜色略深的小点。
细想下,这个发现没有任何意义,我总不能将妈妈所有接触过的男人都扒光裤子,检查他们鸡鸡上有没有痣吧。
时钟的滴答声带着时间不断流逝,屏幕照在我脸上的光线逐渐黯淡,直至所有的亮度突然消失——我的手还在肉棒上撸动,现在除了撸,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当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书桌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,稀薄的夜光照亮房间,我转头追寻着光源,只见微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,缝隙之外是幽蓝的夜空,我微微抬头,一架夜行的航班正缓缓驶过,留下像萤火虫一样的飞行轨迹。
低头再看向床面,床单整洁如新,被套和床单的花色是由妈妈亲手挑选,当时我陪着她,足足走了有五家商场……
我从未如此仔细观察过自己的房间,细看之下,书桌、床铺、窗帘……
每一处都留有妈妈的痕迹。
她每天晚上都会替我清理书桌,周末会替我更换床单,最多一个月就会将窗帘拆下来清洗一次。
那个十几年间无微不至的照顾我、每天早上站在门口叫我起床的母亲,电脑里对着爸爸撒尿、仰望马眼的下贱的女人,哪一个才是真正的肖静媛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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