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转身对李惠说:“来,脱了,等着挨操。”
一旁的高个女孩几乎被吓傻了,她从来不知道,她们老板居然如此变态,甚至有些后悔来到他的酒吧上班,但是现在也无可奈何,只能颤巍巍地宽衣解带。
桑德看出了她的担心,过来抱住她,一改刚才的粗暴变态:“她是母狗,你是女人,别怕宝贝儿。”
说完,不管身后的小檬多么痛苦,被木板抽的痛苦,被悬空吊着的痛苦,被辱骂凌辱,如今又目睹主人和别的女人秀恩爱的痛苦。
桑德深情地吻住了李惠的嘴,他的热吻和温柔的爱抚令这个二十刚出头的女孩放松下来,接着就展现出了她的骚劲,接吻的技巧和主动性不知道高出小檬多少倍,两个人一边舌吻着一边脱去对方的衣服,桑德去脱她的女仆装的同时,拉她手来解自己的纽扣,只一牵引,她就灵巧地帮他解开一颗又一颗纽扣,然后像服侍夫君一样主动为他脱下衣服,他的手下拽她的裙子同时,她也主动解开他裤子的纽扣,拉开拉链……
两个人缓缓脱掉了彼此的衣物桑德连内裤一起脱了,李惠还剩一套暗红色内衣裤。
“内裤自己脱,胸罩我来。”桑德挺着鸡巴挤在她柔软的臀部,蹭着,女孩的内裤已经落到脚边,两脚分别一抬就跨了出来。
上边,桑德已经解开背扣,刚要把那布丝扯向两边,这个骚货已经抬起了胳膊,等桑德给她脱下来。
“宝贝儿,你真热情。”桑德一边往上脱她的奶罩,一边咬着她的耳朵说。
“嗯……谢谢老板。”
“不要叫我老板,叫我老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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