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姬们开始为我们上前菜,是我平常爱吃的封煎鲈鱼配小磨菇,我跟小芷会心一笑,边吃边问道:“离开这么久,费本立城有没有什么大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艾耶拉亦享用美食,说:“唉,时代真的变了,早十年前兽人族经常侵犯国境,今时今日兽人族笑嘻嘻的跑来旅行购物和嫖妓,现在卫兵的大事只有帮三姑找走失的猪,给六嬏通通烟窗,我也不知道怎样跟你汇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基格口味偏重,他问舞姬要了杯龙舌兰,喝一口道:“呀,十年人事几番新,那年头我还在后面山做大王,原本以为会一辈子当山贼,没想到这混蛋小子一来就把所有山贼团给打爆,害我不得不改邪归正,结果现在住进城中结婚生仔,还跟这混蛋喝烈酒吃烧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菲亦笑道:“我以前是陶拉里亚校花,结果还不是被他弄大肚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前领主儿子的安德烈苦笑说:“说起从前还真是多话题,那年头爸爸战败身死,家族名誉尽毁,原以为这辈子都没希望,没想到跟大人才几年,连续立过几次军功,总算为家族讨回点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里安道笑着拍拍安德烈肩膊,道:“这十年间的变化确实很大,幸好都是向好的方面,试想想南方那边……嘿……我又想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庆幸众女没跟我们吃饭,南方出身的西翠斯和芭芭拉不在席中,露云芙跟她们在另一偏厅用晚膳。

        隡马龙奇道:“怎样也好,庆祝我们北方终战胜南方,大家都敬主公一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班家伙突然认真的全站起身举杯,弄得我也不好意思坐着,起身跟他们干了手中的美酒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中首先是安菲的居住问题,由于早已通知露云芙,她亦十分谨慎整理了一个大房给安菲养胎,安菲除近身的四名侍婢,我亦另派两名老熟的婢仆照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西翠斯本来就较独立,佳娜仍然跟着她身边侍候着,而且她拥有阿里雅的记忆,对于北方和府第都不陌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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