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小镇时已经日出,德比坐在椅上两手遭反缚,嘴巴给塞了抹桌布,脸孔早被我扁得变猪头,保证他老妈认不出自己儿子。
大沙才不管我们,辛苦了一个晚上,早已躺到床上睡得像条死猪。
露云芙说:“主人啊,你这样打他没有好处。”
我搓搓打得痛了的手,说:“这家伙害我花了几十金币,新仇加旧恨,不海扁他几小时岂能消气!”
露云芙的话犹如绝望中的曙光,德比虽然晕头转向,但一对肿得不像样的眼睛,仍然向她射出小狗求饶的目光。
露云芙不知从何处取来狼牙棒,道:“主人误会我意思了,要打应该拿武器打,用拳头会弄痛自己啊。”
如果换成其他人,或许露云芙会开口求情,但她恨德比贩卖女性,故一反常态落井下石。
德比吓得脸色变白,我却一拍后脑说:“哎呀,对啊!我怎会这么笨?”
拿着狼牙棒一边擦背脊,一边对着德比淫笑,这胖子的裤管流出液体,他居然吓得拉尿!
露云芙掩着鼻子退开,道:“臭死了!”
德比疯狂地摇头,我看玩得差不多了,拉开他口中的抹桌布,道:“你有什么遗言要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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