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上挣扎起来,上半身满是汗水,本能地看一看左手,只见中指上仍安稳地套着魔光指环。

        睡在身旁的法南兰芷被我惊醒,裸着身子坐起来,抱住我手问道:“提督大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不是梦境,而是会经发生在陶拉里亚的一段回忆,即使梦已醒来,脑海仍然是一片混乱,眼眶边仍残留着一线湿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忍不住长长叹气,小芷不安地看着我,问道:“大人你哭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嗄?不,这……这是汗水啊!难道你不热吗?对了,今天是什么日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干嘛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“呀……我们离开华多哥是廿二日,今天应该是廿六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脑袋转了一转,点头道:“现在是六月,思,原来是我的生日,难怪会做这个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芷吓一大跳,问道:“今天是亚梵堤大人的寿诞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苦笑说:“生日个屁,自从当了费本立城的领主后,我已经五年没庆生,要不是做这个梦,几乎连自己的生日都忘掉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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