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早起来,当张二宝收拾了简单的行李之后,大宝才说话:“你这铺盖的被角里我让咱娘缝进去了四百块钱,只要这铺盖丢不了,那钱就丢不了。坐车或是买吃的,就先用外面的吧。”
“咱家哪有那么多的钱?”
二宝当时就吃惊了,心想,一定是哥哥为了让他上学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“咱俩扛管子挣的那二百块钱我一分没动,给你买烟的钱是我抓了药草换来的。咱娘又让我偷偷卖了两只羊。”
说着,大宝瞥了一眼一直人偷偷抹泪的娘一眼。
她不是心疼那两只羊,而是不舍得儿子,但她又不得不考虑儿子的前途,或者说,是儿子要去上大学了,喜极而泣。
农村里的男孩子不会像城里的孩子那样表达与母亲的感情,但这并不证明农村的孩子不懂得感恩母爱,此时张二宝的心里的确像是有一种东西在涌动,看着母亲闪烁的眼神,好几次他都想把母亲搂在怀里。
四十多岁的女人如果是在城里,也许正是风韵犹存的季节,但山里的女人却显得很苍老。
头发都白了许多。
父亲的早逝不仅让爷爷过早的离开了人世,母亲也因此更受劳累。
要不是还有两个儿子撑着,这个女人也许早就倒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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