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眯的情意都表达的这么清楚了,我当然不能辜负这番深情。
于是,干材与烈火的第二次亲密接触一触即发。
春风二度后,我翻了个身,让妈眯伏在我的怀里。
这时,我和妈眯身心俱畅,享受着激情后的宁静。
谁也不愿言语,也无须言语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也许是累了,也许是极度的满足,妈眯就这样伏在我的怀里,睡着了,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。
我拉过一旁的鸳鸯被,盖在妈眯的身上。
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莫待无花空叹息。”这句话也许是对的。
像我和妈眯一样,如不如此,则妈眯固然伤心难过,我也决不会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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