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想想:一个是自己的亲妈眯,自己又是妈眯的亲儿子,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,那又会是怎么样的情景呢?
想到这,我咬咬牙,鼓足劲,准备挥慧剑,斩情丝:“妈眯啊,我们不能这样做的,这样做了,等于是害了你呀。”
听了我这样的话,妈眯的身体僵了一下,却没有回答。
我急于知道答案,却又只能耐心的等待。
说了如此无情的话,我很惭愧,也很是无奈,更多的是不舍。
却也有那么一丝丝的自豪,因为我能够忍痛做出这样的决定,对妈眯来说也最理智、最好的决定。
(但在事后,我却为我当时的那么一丝丝的自豪感到好笑。)
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,我的心也倍受煎熬。
这时,我听到一声笑,是妈眯她在笑?
这个有什么好笑的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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