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两片杏花一样单薄的美艳红唇微微翕合,天籁一样的魅音倾吐而出的瞬间,那时而轻缓柔软、时而急促快感的仙音中,一如既往的暗蕴着一股感性的力量,使人不自觉的沉醉其中,心神渐渐地伴随着话语的节奏而不由听者意识主导,在不知不觉中被声音的主人给完全控制住了。
可惜,这牵涉到修行界一门一派最隐晦、最关键的秘辛,玉龙是在一年之前才终于明白,当时,距离他妈妈杨杏儿年逝世已足足八年时间了。
而杨杏儿自怨自艾的话语,让玉龙心中既感温暖、又觉缅怀,费力的将元神隙开一丝小缝,沉浸到那如玉酿琼浆一样的温馨母爱中,关于家庭的记忆也一下子就浮现在玉龙脑海中。
和无数出身在鱼王村的普通孩子不同,自从记事起,玉龙就和妈妈杨杏儿、哥哥玉刚生活在一起。
他从来都不知道父亲是何人、是否健在、到底在哪里;又和鱼王村所有家庭一样,玉龙和哥哥、妈妈一家三口过着与世无争、幸福美满的和睦的日子,
友善、体贴的淳朴村民,从来没有因为玉龙没有父亲而取笑过他、鄙视过他,反而更加的照顾他。
可是,这一切都在玉龙十二岁的时候改变了。
九月二十八日,大哥玉刚迎娶了妈妈侄女儿杨妮,让十二岁的玉龙也跟着庆贺了一夜。
当玉龙在第二日下午酒醒之后,得到的却是大哥玉刚进山打猎、被所有村民都会谈之变色的魔域、后山森林中的野兽给吃得尸骨不存的消息。
因为一直支撑在玉龙头上的犹如保护伞的亲人离去了,玉龙也一直沉浸在失去至亲的悲伤中难以自止,神智时而清醒、时而糊涂,休学在家呆了四年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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