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晋放下手里的剪刀和花束,缓缓擡头看来,目光路过纤细的腰肢时有些移不开眼,好不容易挪开往上看,却又见宽松的领口幢贫着一块巴掌大的雪白肌肤,被热水蒸热后,从里到外的透着诱人的粉色。
“嗯……嗯好。”直到姚杏杏走到面前坐下,涂山晋才回过神答了两声,起身离开时,余光不自觉的落去她颈项间,居高临下的角度意外的对某些春色惊鸿一瞥。
身体一瞬的燥热绷紧,他不敢再待,一刻不停的快步越过她回房,砰的一下关了门。
姚杏杏刚捡起桌面上的一朵花骨朵,就听到了这道雨幕都盖不住的关门声,不由疑惑的扭头看了眼他的房门口。
大雨下了一段时间仍没有丝毫减弱的趋势,远山树林在雨幕中朦胧了身影,高大的向日葵在接连的强势雨点下,也不经弯腰摇摆叶子,野草势弱叶片更加下垂,水流顺着坡度滑下,聚集在地面积形成大大小小的河流。
她在阳台上坐了许久,喝光了一壶茶,嗑了一堆瓜子壳,却还不见涂山晋的身影,难不成是洗了后直接睡觉了。
觉得有些奇怪,便凝神细听,却听到了像是碰撞到东西的细微动静,还偶然捕捉到一声压抑的抽气声。
姚杏杏以为是他不小心撞到了哪里,走到他房门外敲了两下,“你没事吧,是不是撞到东西了。”
半晌没听到有人回应,她更加疑惑了,又敲了几下,还把耳朵贴上去,想听听里面的情况。
屋中,全身赤裸的涂山晋坐在浴桶边上,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印在门上的那道浅影,用换下的衣服不紧不慢的擦过手掌,每一根手指,一处不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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