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三人中就范柯话多又闹腾,孟呈这种喜爱安静的人跟他一路,简直时刻都在受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金自乐也起身离开,去柜台取下另外两张房间号,要走时回头见范柯还坐在角落里思考人生,大声喊了一句,“你还不走,等上菜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将午饭送到了二楼门口,听到敲门声的姚杏杏开门去取,才接过东西时,便看见了上楼来找房间的孟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瞥了眼他手里的房间号,没看具体,随口一问:“你房间是在哪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孟呈不答,目光从她端着的清粥和汤药上扫过,随后看进她身后的屋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屋里有人。”还是伤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身上没有伤,不需要喝药,非特殊情况下她也不会只喝清粥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伤患这事没有瞒着的必要,而且他们迟早也会知道的,所以姚杏杏点头,解释自己从乱葬岗偶然把人捡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端着东西进屋,也没有关门,意思是允许孟呈进来,后者视着屋中的场景,立在原地片刻,才缓步而入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此时正坐在床边,慢慢的喂少年汤药,听到脚步声便侧过头来,望见孟呈直挺挺的站在路中央,肢体隐隐有种僵硬,似是不习惯在别人房中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随意便好,这是他的房间,我不住这里。”姚杏杏不免招呼一下,缓解他可能产生的某种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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