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完了吗?”周绪长喝完粥后,把碗放回去,动作间他伤口的血涌出来更多,把包了好几层的纱布染了一大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抿紧唇看了看他的伤口,又擡眼对上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朝她张开双臂,语气满是风轻云淡的随意,“既然说完了,那就过来帮我重新包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闭了闭眼,强压下暴躁的情绪,找出药和纱布过来,帮他重新止血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药时难免扯动伤口,持续的尖锐疼痛令少年脸色苍白,额头冒着隐忍的细汗,鲜活的嘴唇此刻失去原本的血色,泛白的紧抿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人看起来脆弱的令人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做完收尾工作,起身瞧见周绪长虚弱的模样,姚杏杏心里的气不免消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病患,她跟他计较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扶着他躺回去,将换下来的纱布收为一团拿着,准备走的时候带出去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先去丢垃圾,很快就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周绪长轻缓了一口气,看她起身的道:“记得带床被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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