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杏杏不由心里起了个警惕,等回去一定要让小师叔帮她看看有没有问题,走下比赛台,周绪长已经往这边走来了。
“你没事吧。”他看见她鼻子下方还没擦干净的血迹,递了块干净的帕子过来,扭头拧眉看向合欢宗男弟子离去的方向,望见他过去后同一个化成灰他也认得的人碰面。
继续说:“看那边,还记得那个人是谁吗。”
姚杏杏顺着他目光看去,扫了一眼刚刚的对手,随后把视线落在他旁边的男弟子身上。
“不太认得。”辨认了一会儿,她摇头道。
周绪长沉声告诉她,“几年前追杀过我们的人,容兰箐的男宠。”
这么说她就有印象了。
鼻子里又流出了液体,姚杏杏赶紧用帕子捂住,同时被迫害妄想症开始发作,怀疑刚刚把人打下台的时候,对方是不是阴了自己。
恰好他又和与自己有过节的人熟识,她不得不发散思维一点。
简单的内查没查出问题,然姚杏杏心里依旧没法定下来,跟周绪长说:“我比完了,要先回去,你慢慢打吧。”
周绪长赶忙拉住她,“什么意思,我都等你这么久,你就这样走了也太不厚道了。”
姚杏杏拿下帕子看了一眼,发现没继续流血了,便暂时按捺住急躁说:“是不是立马打,是我就等,不是我可回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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