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涂山晋又在取完针后留下来,贺兰启也是毫不避讳的在他面前进入她的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事把姚杏杏气的够呛,勾着贺兰启承受他缓慢却沉重的深入,一边道:“他在旁边看着我们,你都不赶一下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启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啄她圆润的肩膀,下身在紧致的肉穴中缓缓挺动,听到她的话,含了她耳垂一口,话语中藏着不易察觉的醋意,说“被他进入你都不介意,看一下怎么反而不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破开吮嘬着分身的媚肉,捣着被人旁观时格外紧绷兴奋的身体,跟她额头抵着额头,道:“他在旁边看的时候你身体总会很兴奋,你心里分明喜欢有人旁观对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!”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启突然重重撞入她深处,蛋囊闷声拍在她花穴口,他语气跟着重了起来,“还说没有,那这里怎么咬这么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被他捅的上半身绷成一条弧线,整齐的指甲掐入他肩膀的肉里,仿佛快要窒息了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痉挛着很快泄了身,无力的靠在浴桶上,贺兰启的性器像铁棍一样还在她里面快速抽送,像是恨不得把人肏死在这里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雪白的背一直撞着浴桶,早已一片通红,脸上带着情潮的红晕,嘴唇艳艳,整个人看起来仿佛上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。

        贺兰启最后冲刺十几下,在甬道疯狂的绞杀中缴械投降,抱着她感受长长的余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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