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芜现在是她的侍女,但更是他手里的人,去与留的决定权从来在他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陶一闻的声音轻飘飘的,无关痛痒的说:“一个侍女而已,有机会伺候我的心腹,那是她的福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是我的侍女!是我的人,你不能这么对她。”姚杏杏又气又急,一次次试图从他怀里起来,每次都以失败告终,气急之下,她低头一口咬住扣着自己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才刚刚用力,就听到陶一闻含着怒气的威胁,“你敢咬我就让人轮了她!”

        牙齿堪堪顿在皮肤上,连吐出口中那块肉都变得小心翼翼,她颤抖着声音,“别!我不咬,你救救她,她不愿意的,她不愿意伺候其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席位上,苏芜胸前的衣襟已经被扯乱,她一直在反抗,在呼救,在向她投来求救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姚杏杏心里难受极了,她不可能不管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由不得她愿意不愿意,我养着她,她也只有这点上能回报我。”见她终于安静了,陶一闻松了一口气,语气依旧冷漠,话说出后察觉她又要动,便只好补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把她送人,明天她会继续去伺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壮汉已经压在了苏芜身上,她的嘴被旁边另一个男人捂住,哭喊变成了声声呜咽,姚杏杏甚至听到了几声极为刺耳的布帛破裂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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