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才意识到她在他面前说那些她就是顾悦心的话有多可恨。他时时都在受锥心之痛,而她在拿他最爱的女人在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夜深人静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悦心在储物室藏了很久,直到整个屋子再听不到任何人声,她才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脱了鞋子,光着脚上楼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顾成蕴房间的门没有上锁,她提着心推门进去,借着窗外的月光,她看到他和衣躺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跟顾庆国那一番闹腾,他们连晚饭都没吃,她不知道他的心痛成了什么样子,如果疼痛有等级,应该是最高的那个等级了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太接近他,怕弄醒了他,只跪在床边连床沿都不敢碰,就默默地这么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不起。她无声地跟他道歉。对不起她来到他身边,对不起离开了他,对不起她又再一次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默默流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哥……”没忍住,她哽咽着叫了他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睛,看到床边的人影,惊得坐起了身,大概以为自己是在做梦,他朝她扑了过来,“悦心!”他一把抱住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