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累着呢,还来一群人指责她,一口气堵在胸腔,麻溜地从齐睿身上翻了下来,皮笑肉不笑地笑了一下,“各位侧妃,奴婢一双粗手,不配伺候王爷,还是各位侧妃自己来吧。”
她把搭在自己肩膀上给齐睿擦汗的一条棉布丢到床边,转身就往外走了,背着那些人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!——”“她还知道什么叫规矩吗?”
“王爷,你怎么让这么没规矩的人来您身边伺候?”
“王爷,您怎么样?好些了吗?妾身来服侍您吧。”
她听到那些女人在唧唧歪歪,聒噪得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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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就像一个没被老板给够工资的打工人,心里很不服气,伺候起人来自然也心不甘情不愿,偏偏齐睿还没让他任何一个侧妃留下来伺候他,啥都让她这个他新晋的贴身丫鬟干。
她们主仆叁人,以前好歹大院子住着,好吃好穿被供着,月银领着,要做的也就她一个月侍寝不到两回,现在她做贴身丫鬟,春香还在洗衣房,喜鹊还在烧火房,受苦受累又受气,而这一切都源于她多余说了那句话。
啧,真后悔。
为了方便伺候他,他让她晚上跟他睡一起,给他暖被、半夜渴了倒茶、出汗了换衣擦汗,顾悦心因为心中有气,半夜给他擦汗的时候力气重了点,被他猛地抓住了手腕,烛火昏暗的房间里,他晶亮如星的眸子盯着她,“怎么,伺候本王,你委屈得很?”
“不敢。”她抽了抽手,没抽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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