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这倒是实话。你恨我那么对你母亲是吗?又感念我这些年暗暗支持你在社团出头,没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冯二爷虽然虚弱,眯缝的眼睛里依然充满狡黠的光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苏奎竟无言以对,有些聪明人面前不用明言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一辈的恩怨就这么过去吧……你母亲辛萍终究是我冯无庸的女人,虽然我没有给过她什么名分……我扶持你,是跟唐韩一样,觉得你还是块可造之材……我缓醒过来那天,邢先生第一个来看我,就问我啸天之后谁最合适接掌松竹……我说也只有你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奎听了一动,几分感激的看着冯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奎小子,松竹帮历时数百年,今后要靠你们一代去支撑……香陵很快就要山河巨变了,不要让松竹在你们手里断了传承,今后你要好自为之……我也就好去见下面那几个老东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,这位干瘦的老者紧紧握住苏奎的胖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后还有一件我放不下的事,就是马狗……我晚年得子,难免娇纵了些……看在当年我对你们母子还过得去份上,帮我照看他一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奎就感觉冯爷干瘦的手里握着一枚什么物件,郑重而缓缓的交在他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本是邢先生看在我这么多年卖命的功劳,赏给我冯家的……如今既然你执掌了门户,就还是还给你吧……千万千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奎低头看时,却是一支盘得发亮的乌木雉鸡钗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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