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稳一下子笑出来，这是真的笑，笑入眼底，喜上眉梢，整个人都生动起来。
李思摸摸他的眉毛问：“你笑什么？”
“我记得你真的踩爆过我的火腿肠。”
那次李稳的烤肠刚掉地上，还没来得及捡起来，李思就火急火燎地跑过来，一脚踩在上面，油滋滋的烤肠被挤出油来溅了叁尺远。
李稳还记得李妈妈对着白墙上的油污发愁的样子，李思想起来则只觉得当年头上肿大包的地方隐隐作痛。
“我说的是它。”李思扯扯李稳的裤子，还提意见说，“你睡觉能不能不要穿裤子？”
“那你能不能不要穿衣服？”李思穿了条裙子，李稳摸到她的大腿，却无处下手，脱不下来。
“你不知道裙子在侧边有拉链吗？”
“不太知道。”
“穿过裙子的男孩子还是这么谦虚。”李思跪在他身侧，把裙子脱了下来。
李稳覆在李思身上，李思的衣服已经脱了，内裤也被李稳的手指入侵，李思朦胧间说：“我还没回电话呢。”
“现在回？”李稳把手机给了她，自己的动作却不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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