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骗你的，我们去捐精了。”
“……”李思无语了片刻，才愣愣地说，“你们赚钱的办法可真多啊。”
“生活所迫。”李稳说的认真，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的样子。
李思还在琢磨李稳的话，抬头看李稳觉得他像是在憋着笑，对着他的肋骨一个拐子：“你这个才是骗我的吧？”
李稳笑着躺在床上，又因为疼捂着肋下，他说：“真的，我不能生小孩。”
“会不会是遗传啊？我会不会也不能生啊，会不会我们两个是捡来的？会不会爸也是爷爷奶奶捡回来的啊？”
李思一下子发散思维，就差把质疑李家族谱上的所有人了。
“要是捡来的怎么会遗传？”
李稳枕在李思枕头上轻松地说，枕头上有李思的味道，若有似无地飘进他的鼻端，他在上面蹭了蹭脸，就像动物在领地里留下气味信息。
李思没注意到他的动作，她还在想李稳的病情，她推了推李稳问：“你怎么一点都不伤心啊？”
“伤心什么？我本来也不想生小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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