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淡昏暗的日光下射,在大泽上投下了一片高低起伏的阴影。
远处不断传来闷雷一般的吼叫声,仿佛巨牛嗥鸣,此起彼伏,只不知是什么猛兽发出来的。
朔风呼号,尘土飞扬,无忧境之外的天空混沌得正如云炫的意识一般。
他一直闭着眼睛,有时尽是昏睡,有时他可以听到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\"……阿涵的孩子……\"\"他是表哥?……会不会……和明琅争位啊?\"\"哇!时先生,你把他身体挖成这样?岂不是越治越差劲了?怪不得他一直不醒呢!\"\"明琅小主!他不醒是因为我给他用了麻药……\"更多的时候,云炫则陷入黑暗之中,脑海中不断划过君舆的脸、素素的脸、蓝倩雪的脸,还有玄狼那张又猥琐又凶恶的丑脸,他已经不觉得这个妖怪是那么讨厌了。
云炫的身子有时热得象是被人拿到火上炙烤,体内的毒焰熊熊燎燃,他恨不得双手扒开胸膛,好让那炽热喷出。
有时又仿佛被冻在一块万年不化的玄冰之中,刺骨的冰寒无孔不入,直迫入他的五脏六腑,将他心头的一点暖血也冻成冰糊。
无尽的痛楚象一把锋利的锉刀,慢条斯理的切割着他。
然而最让云炫煎熬的,是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——他一点也不能动,火燎冰浸的感觉如此清晰锐利,云炫却喊不出,挣不脱,甚至连肌肉最轻微的一丝颤抖都没有。
常常在云炫绝望得几乎崩溃的时候,一只软腻喷香的小手,便触上他的额头。
片刻之后,那只手的主人便了解了他的痛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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