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涂抹完了,而且看着这些药膏全都渗透到皮肤里面去了之后,云儿这才拿过一条毛巾,将娘的身体上上下下涂抹了一遍,他自己可不想沾到那东西。
那东西果然有效,娘原本怎么样都弄不醒,可是涂上药之后,一会儿便难受得翻来覆去,幸好云儿事先将娘的手脚紧紧得绑在了床的四角。
果然,不一会儿娘便清醒了过来。
说实在的,这一切对于玉水心来说简直像是在作恶梦一般,她感到浑身上下犹如千万之蚂蚁在撕咬一般,又如同无数羽毛在轻搔自己的心口,哪种奇痒钻心的感觉实在令自己感到生不如死。
当然清醒过来的玉水心看到儿子,兴致勃勃得站在一边看着,而自己被绑成这副模样,她心里也清楚,肯定是儿子搞的鬼。
而这种奇痒无比的折磨根本不是人可以忍受的,如果不是因为嘴里被塞着东西,她早已经咬舌自尽了,但是现在只能够苦苦忍受这可怕的煎熬。
云儿自始至终在一边兴致勃勃得观看着,他在等待娘彻底崩溃,要知道他早已经试过好几次,用过这种药的人很快便会崩溃,到了那个时候,他要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,牢里那些江洋大盗的财宝秘籍,有多少是这样到了自己的手中的,因此云儿等待着娘的崩溃。
其实这并没有经过太长时间,冰清玉女玉水心虽然是武艺高强的武林中人,但是作为南宫家的少奶奶,她哪里吃过什么苦?
再说连那些悍不畏死的强盗都忍受不住的酷刑,哪是身子娇贵的她能够忍受的。
因此等云儿手里拿着平时自己用来处罚他的竹板并且说,只要用这竹板狠狠得打一顿屁股的话,就不会那么痒了,并且问自己愿不愿意挨揍的时候,这个作母亲的一个劲的点头,现在只要能够止痒,就算用烙铁烙,她都愿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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