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他走了。
我能够信任的人本就不多,他算一个,只是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太晚了。
布鲁瑟的存在一直在告诉我一个事实。
这个世界的确很黑暗,但并没有那么黑暗。
你是可以去信任别人的,人和人之间并不是不能诞生出纯粹而简单的关系。
我想祭奠他,但是需要我们祭奠的人实在太多了。
比如那二百四十名死士,比如被我们抛弃的感染者,比如泪滴,比如奥索维。
第三军团的幸存者是三万人,加上没有参战的等级较低的战士,这支曾拥有近二十万成员的军队,在我们离开暗面的时候只剩下了五万。
死去的同伴们是我们所有人的悲伤,也是我们所有人的财富。
哪怕是曾经最卑劣最怯懦的战士,在背负了这么多战友的付出之后,也会变得坚韧而高尚起来。
因为假如不这么做,他们就会发现,所有的牺牲和壮阔都会变成一文不值的飞烟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