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能替陆砚舟做主?”
“我能。”
王廷玉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笑完之后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,推到沈昭宁面前:“账目的抄本在这里。原件在我手里,等陆砚舟办成了我交代的事,我自会双手奉上。”
沈昭宁拿起信封,没有打开,直接收入袖中。她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王廷玉,声音平静温和:“王大人,谢谢你今日赏脸。不过有一件事我想提醒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年的账目,你留了一手。我手里的东西,也留了一手。”沈昭宁微微一笑,笑容温和无害,可说出的话却让王廷玉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,“你来见我之前,在茶楼外面跟你的随从说了什么话,我都知道。”
王廷玉的脸sE变了:“你——”
“你没有在我茶里动手脚,我很感激。但如果你动了不该动的心思,”沈昭宁的声音依旧是温和的,可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锐利得像一把刀,“那份账目原件,就永远留在你的手里好了。反正我手里的这份,足够让皇帝治你一个‘知情不报’的罪。”
王廷玉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沈昭宁朝他微微颔首,转身走出了茶楼。
春杏在茶楼门口等她,看见她出来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:“小姐,你可算出来了!我担心Si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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