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就一直在想,能不能有一天,什麽都不用想,把所有的氧气都还给肺,然後一直跑、一直跑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笑。她只是静静地听着,彷佛那不只是一个愿望,而是一个关於自由的信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跑去哪里?」她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窗外,那个画面在脑中愈发清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知道,可能……一直跑到海边吧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愣住了,随即浮现出一抹极轻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也想去海边?」

        我点头,「你不是昨天才说想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低下头,像是被戳破了某种心事,笑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……你只是随口答应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没有。」我直视着她,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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