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:西班牙与维也纳的温差
(一)三人行缺一:失重的起飞
飞机起飞时,机翼切割云层的声音很大,我才真正意识到——这是我们第一次「三人行」却缺了一个人。
志高是因为投资案考察,寒假刚好,他随口邀了我和慕容。原本以为会是久违的重聚,但出发前一天,慕容只传来一句:【我可能不去了。】理由模糊,像是他自己也害怕面对某种平衡的崩塌。
我看着窗外的白光,突然觉得这趟旅程变得很轻,轻得像少了一个重心。志高坐在我旁边翻着资料,眉头微皱。他没问,我也没说。有些缺席,本身就是一种沈默的回答。
(二)圣家堂与奎尔公园:暂时的替代
踏进圣家堂的那一刻,光从彩sE玻璃洒下来,红、蓝、金、绿,碎成一地五光十sE的雨。
我抬头看着那些光,觉得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心脏里。志高站在我身旁,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平日里的冷y照得柔和。他替我拍照,我也替他拍照。那一瞬间,我想到了慕容——如果他在,他会用什麽样的镜头捕捉这光?但那念头转瞬即逝,被圣家堂那种神圣的喧嚣掩埋了。
在奎尔公园,yAn光照在彩sE马赛克上,亮得像发光的糖果。人cHa0拥挤,志高在人群中伸出手,自然而然地握住了我的。
那一刻我笑了。不是因为浪漫,而是因为在陌生的、拥挤的异国,有人牵着你,是一种紮实的幸福。我们一路牵着手往上走,夕yAn把巴塞隆纳染成金sE。但夕yAn太短,短得像幸福本身。光一暗,我心里某个地方也跟着沈了下去。
(三)维也纳:紧急撤离的背影
到了维也纳,雪开始落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