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长达一分钟的吻。在螺旋桨的轰鸣与暴雨的冲刷下,知夏将自己灵魂深处最後一点温柔与能量,全部渡给了这个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司渊……这辈子,你已经标记过我了。」知夏伏在他耳边,声音细微却坚韧,「等我回来。如果三个月後我没出现,你就带人,去把裴修的实验室拆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起身,挣开了司渊那已经脱力的指尖。那一刻,知夏脸上的悲伤消失殆尽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废墟中重生的、极致的冷漠与狂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裴修露出了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。他挥了挥手,一名nV助理走上前,恭敬地呈上了一件洁白如雪、质地冰冷的隔离实验服。

        知夏没有迟疑。她在那片腐烂、翠绿且充满血腥气的丛林边缘,当着所有人的面,脱掉了那件代表着战斗与自由的黑sE战术紧身衣。她接过那件白sE的实验服,一件一件,缓慢而庄重地穿在了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扣子扣到最後一颗时,知夏整个人像是被封印进了一个无尘的容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件衣服,很适合你。」裴修走到她身边,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赏识,「知夏,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。纯洁、强大、且属於科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裴修,如果你救不活他,我会让你的实验室变成你的墓场。」知夏转头,那双紫sE的瞳孔在此刻冷得像是不带温度的冰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心,我b你更希望他活着。毕竟,他是观察你数据最好的参照物。」裴修轻笑一声,示意医疗兵将陷入昏迷的顾司渊抬入蓝sE的医疗舱内。

        医疗舱被吊入第一架直升机,缓缓升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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