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管你以前是谁,」顾司渊低头,在那沾血的唇上重重地啃咬了一口,语气霸道且狂热,「现在,你只是我顾司渊的太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白,顾医生。」知夏在他怀里狡黠地眨了眨眼,「现在,要不要我帮你把脱臼的肩膀接回去?建筑师对杠杆原理,可是很有研究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暧昧与震撼交织的时刻,远处的地平线上,一束强力的探照灯光再次刺破了黑暗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次,来的不是武装直升机,而是一辆疯狂跳跃、闪着粉红sE萤光粉的破旧厢型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喔!我的天主啊!头儿!太太!你们还活着吗?」老路那标志X的法式高音隔着几百米就传了过来,「我甩掉那些苍蝇了!我回来接你们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路的声音在看到地上那三具扭曲、支离破碎的猎犬屍T时,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踩下刹车,连滚带爬地冲下车,看着那一地绿sE的生化血迹,又看了看站在血泊旁、看起来依旧优雅却气场全开的林知夏,下巴直接砸在了沙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、这、这……这是怎麽回事?刚才这里发生了核爆吗?」老路结结巴巴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司渊冷冷地扫了他一眼,将知夏往怀里揽了揽,语气平静地像是在谈论天气:「没什麽。我太太刚才帮这几条狗上了一堂建筑力学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老路看着林知夏,又看了看顾司渊,最後默默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,语气充满了敬畏:「司渊,我收回前言。你娶的不是什麽小雏菊,你娶的是一台人形坦克。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担心的不是黎曼,而是这片沙漠的生态环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闭嘴,开车。」顾司渊抱着知夏走上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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