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已然渐渐聚拢宾客,瞧挑衅者是秦似倒见怪不怪。
“看来今天这婚礼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……”
“谢亦谨真是造孽,一个江醉折腾不够,又来一个秦似。”
“不过,真没想到江醉竟然会为了谢亦谨出头。”
“你看过猎人把自己猎物分给别的猎人的么?”
“……”
秦似一瞧见江醉那针,脊背发凉。
以前就吃过那麻针的亏,又小又不好防,属实过不了几招她就要遭放倒。
“道歉也不是不行,”她急中生智,勾唇笑道:“在婚宴上打打杀杀成什么样子。”
江醉问:“你想怎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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