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打他醒来,这伤口的疼便一直折磨他,疼到现在竟已经有了些麻木。
只是敷在伤口处的布条撕下去时,还是会因为与伤处的粘连而牵扯出疼意。
他额角疼出冷汗,身子紧绷着,根本无人能与之控诉他遭受的不公。
明明他昏睡前,挨得只是落在脖颈上的一闷棍,即便是伤得再重,躺两天也能好,但这烧伤可不一样,折磨月余都算是轻的。
何止是受伤时要养伤,伤好时伤口处长新肉的痒意更是难以忍耐。
煎熬到把药涂全,他才终是松了一口气,只是刚卸力些,知崇便沾着药膏涂到他腰侧。
杜羿承在猝不及防感受到清凉时,下意识握住他的手腕:“你做什么?”
知崇面色有些不自在,只几个字几个字的往外吐:“伤,伤。”
杜羿承心中不解,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这才发现自己腰侧竟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
他顿觉耳中轰隆一声鸣响,当即开口问:“这怎么会有牙印?”
知崇也觉为难,推测着:“定然是夫人,要不然谁能咬在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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