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羿承余光瞥见人影离开,神色变得微妙:“我只是让你离我远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崳霜脚步顿住,回头看一眼他略有紧张的神色,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,如今这也是我的卧房,你也没资格赶我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浅笑着与他解释:“岫雪回来只说太子让你好好想,却没说想让你想起来些什么,我去求见太子妃探探口风,免得你真想起什么要紧的事,反倒将咱们一家人的性命都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羿承噤了声,觉得她这话说得也有几分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他视线落在她肚子上,不自觉蹙眉:“都八个月了,你要如何去?依你们所言,这几日京都生变,若路上有贼人冲出来,难不成要直接生路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崳霜被他这话噎住:“且不说如今京都戒严,单论这青天白日的,贼人怎敢出来闹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慢条斯理应声:“更何况,我会将你养的府兵带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羿承惊讶太甚:“我的府兵?连我的府兵也要听你调遣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轻嘶了一声:“你又在意外些什么,我都说了,你我是夫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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