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边说着,边挣脱开肩膀处的力道:“要我说,你今夜定是要睡地上的,硬邦邦的有什么好急着回去躺?你这段时日不是当值,就是筹办婚仪,都多久没见过咱们这些同窗,不如留下多饮几杯,说白了,喝多些回去睡就算是睡地上也睡得香。”
杜羿承自觉全然生出了与记忆中相同的烦躁。
这话听起来实在晦气,虽说他并不知自己为何会娶她,且他亦不愿娶她,但他没听说过谁家孩子是分房睡出来的。
他没理会这番话,转身继续往卧房走,付桦真啧了一声:“我拿你当亲兄弟,才同你说这些肺腑之言,罢了罢了,不愿听我便不说了,不过我有一事可得提醒你,即便是已为你妻,你也断不能用强,那陆姑娘是个什么性子?真给你脸抓花了,你可不好再见人!”
杜羿承不想再听这些话,头也不回向前走,直接迈过了月洞门。
卧房前仅有陆崳霜贴身丫鬟云婉守着,见了他微微俯身,而后同知崇对了个眼神,齐齐俯身退下。
杜羿承上前几步走到门前,他并不想进去,面对那些让他棘手的事。
而梦中的自己竟也顿住了脚步。
他那时在想什么,他根本回忆不起来,他只感觉到自己抬起手要推门,但却在刚触及门扉时,犹豫顿住。
安静的时辰太长,长到杜羿承止不住地想到其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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